开讲啦宋世雄演讲稿:我用声音作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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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19-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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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魏德圣说,他进入这个头领内心的时候,受过很多的冲击,一开头他会热血激沸,觉得很牛,三百多人就把三千多日本人都干掉了。 但了解越深,他开始发现自己精神上出现了危险的摇晃,比如说他去接触

开讲啦宋世雄演讲稿:我用声音作名片

  魏德圣说,他进入这个头领内心的时候,受过很多的冲击,一开头他会热血激沸,觉得很牛,三百多人就把三千多日本人都干掉了。

但了解越深,他开始发现自己精神上出现了危险的摇晃,比如说他去接触当年认识这个部落首领莫那鲁道的人,那个人跟他讲,他根本不是一个英雄,他是一个流氓,每一个经过他部落的人他都会打,他控制欲很强。 然后魏德圣又会去想,这个人为什么会在战争之前让自己的孩子跟家人上吊有时候他害怕得简直写不下去了,因为在不断地推翻自己的看法,他突破了概念,想要抵达一个真实的人。   一个人进入另一个人心灵的过程是一个可怕的过程,可怕在哪可怕就在于思想本身,思想本身的危险就在于思想本身是不安的。

它拒绝接受已经形成的定见,他需要从自己的思考和感受出发去认识人,这本身就意味着动荡、不安、危险,还有进步。 在这个过程当中你会发现你没有依靠,你原来思想上可能有一个拐杖,但是你不得不把它抛掉,这个拐杖就是人类已经形成的习俗、观念。

就像一个被按在水里的人,你必须把头埋在水里面,学着呛水才能够学会思考。

  所以我要讲的下一句话就是,采访不是用来评判,采访是用来了解,采访不是用来改造世界,采访只是来认识世界。

我很年轻就做了记者,年轻人最热诚,但是也最容易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我们真的想通过报道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我最初那两年在公开场合讲话或者领奖的时候总是会说,我希望我做这个节目,曾经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这些话很漂亮吧,听上去加点音乐就可以上片尾字幕了吧但是这样煽情的话并不是职业记者的使命,这个是我慢慢才意识到的。

  假如你有这样强烈改造社会的目的,你就会容易形成你头脑当中的偏见,你认为世界有一个完美的范式,它就应该向那个方面发展,假如它不是那样,你就不接受,你就抵触,你就想改变他,这样就有两个后果,一个是你根本改变不了,对方发现你想影响他的时候他就不接受你了,会背道而驰;第二个结果是当你改变不了的时候,就可能因为挫折感或者绝望,放弃了你之前的全部努力。   媒体要提供光亮,照向黑暗未知之处  有同学问,那我们的媒体道德是什么,我现在认为记者的道德就两个字,很简单,就是明白:让人明白,让人明白这个世界本来面目是怎么样的,这个就是我们的职业道德。

你把这点做好就可以了,即使我不能够清空自己的一个情绪判断,也要有一个戒备,佛经中说念起即觉,觉即不随,这个念头要起来你要能觉察,觉察之后你会不会跟随它,要有这个意识。   媒体的职责不是提供热而是提供光,不需要煽动社会的热情,媒体是在提供光亮,照向黑暗未知之处。

  面对饱受社会争议的对象,他已经带着全部的盔甲来面对采访了,你要感受他,设想如果你是他,这个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会做什么样的准备。

而且,他会因为曾经遭遇过敌意和攻击,收缩得更为紧张,他时刻做好要么反击要么逃避。

  人在受到威胁的时候只有这样的模式。

  那么采访要达成的是什么采访达成的是信息,你必须要问舆论期待知道的问题,不可以回避。

但要提供一个让大家明白这一切造成的因果和背景,那记者就不能够跟他构成对抗的关系。

我现在对自己有一个原则,就是对事苛刻,对人宽容。

  大家可以观察一下我对李永波的这段采访,很好玩。

他说到当年林丹和李宗伟两个人在上海有过一场比赛,在本土作战,而且是林丹领先,上海的观众就喊了一嗓子李宗伟加油,东道主的客气嘛,林丹一听连失四球,比赛就输了。

  李永波大发雷霆,在赛后新闻发布会说,这个上海观众素质太低了,怎么会这么没有爱国心,以后我们的比赛都不在上海办了。 我当时采访羽毛球运动员消极比赛,觉得此事有关他的胜负心,或者对于体育比赛精神和内涵的一个理解,所以我就问他,他一开始是很强硬,他说你怎么可以给外国人加油,观众怎样怎样,结果导致林丹输了什么的,我们这样来往大概有三个回合,他一直很强硬。   后来我把问题稍微变化了一下,意思是说站在一个教练的角度,人们可以理解你会有这样一种心情,但是在中国羽毛球队已经发展到这个阶段,人们可能会对你有一个更高的期许,就是希望能够倡导体育文明。

他忽然就改变过来说,对,我也觉得,喊加油也挺好的,这样对队员的心理素质也是一个锻炼。

  这个改变看起来很突兀,是一个急转弯,但其实不是,他在面对大量反对声音的时候,已经在内心去消化和感觉这些声音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如果你用敌意的方式去质问,他就会出于防卫把自己的立场踩得像水泥地那样硬实。   但如果你能理解他何以如此,再把他站立的那个地方松一松,空气进去了,水进去了,那个土壤变得湿润了,变得松滑了,他两个脚站的时候就不会粘固其中,他就会左右摇摆。 我刚才说过了,思想的本质是不安,不安就是这种动荡,一个人一旦产生动荡的时候,新的思想就已经产生了,萌芽已经出现了,人们需要的只是给这个萌芽一个剥离掉泥土,让它露出来的机会。

  年轻时期采访,有时喜欢把对方逼到墙角,攻击他,反正你手里也没有武器了,反正你会倒在地上,那样更好看。

但是人成年了,我觉得还需要某一种宽厚,这个宽厚不是乡愿,是一种认识,就是你认识到人的头脑和心灵是流动的,你不要动不动就拿一个大坝把他的心拦起来了,就不让他进,也不让他出了,其实人是可以流淌的。

  好感和反感是你在观察人的时候最有害的一种心态,你要在采访前就对一个人形成了好感或者反感,你就没有办法诚实和客观地观察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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